武帝听此,握着白渺腰的手臂立马收紧,他近乎咬牙切齿道:失了花瓣,你会怎样?
我、我也不会怎样白渺心虚。
渺渺,你当朕是傻的?武帝冷笑,身体发凉、气息不稳、畏寒虚弱,这不都是你现在的模样?
白渺动了动发白的唇,却说不出来任何反驳的话。
你便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武帝忽然起身捏着白渺的腕子将人压在了墙上,膝盖插入青年的双腿之间,叫对方只能踮脚才能维持身体的平衡。
这般被武帝压制在墙壁上的白渺微微发愣,陛、陛下
武帝像是破笼而出的野兽,他目光阴鸷,却是用最狠的语气问出最温柔的问题:疼吗?
白渺睁大了眼睛,他的睫毛颤了又颤,在武帝专注的目光下,眼圈却是逐渐红了起来。
朕都还没教训你,你倒是先哭了?
怎么?这会儿后悔了?当初是干什么的?你不是答应朕好好保护自己吗?
别哭了难不难受、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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