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昏沉的晚间,一直折腾到第二日耀阳初升,在屋檐上落进来第一抹阳光的时候,武帝终于压着白渺云雨收歇。

        渺渺,结束了。

        武帝的手臂横在白渺的腰腹之前将人托起,一个劲儿的将灼热的吻落在青年烙印着血龙的嵴背。

        唔陛下白渺嗓子沙哑,先前才从一波欢愉之中挣脱了出来,他扭头将自己的唇凑到了武帝跟前。

        在朝阳完全升起的那一个,榻上的两人双唇吻在了一起。

        一吻结束,白渺气喘吁吁,身上滚烫地像是刚从烧好的炉子里滚出来,他身上黏腻得厉害,带着情欲的味道,都钻到了鼻间。

        他哑着声轻笑:陛下,抱我去洗洗吧,然后我就得走了。

        武帝沉默地将人抱在怀里,每一个动作都用心而温柔。他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帮青年洗着身上的痕迹,像是一头忠厚得只知道干活的老黄牛一般,可实际却腹中黑得无人可比。

        这是一次安静的洗漱,全程武帝只是默默抱着白渺,他不曾言语,而白渺也是如此,但他们的目光却没有离开彼此。

        一路上,武帝骑马抱着白渺,亲自将人送到了皇城大门口,与此同时国师请命去堰州的事情也悉数被众人所知。

        皇城之中,讨论此事的人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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