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的火焰愈演愈烈,语气中不禁越发的激动,最后变成贬低的词汇和气愤的唾骂,毫无以前优雅的气质,恐怕,这就是最真实的张凝雪,一直以来暗藏着自己的本性。也许是她莫名的执念,让她把所有的错,总是下意识地推卸给别人,为了利益和金钱,不止一次地毁坏着自己,最终走上了歪路。
而对面的男人,暗沉着眸子,瞩目她张狂的面部表情和疯狂的话语。他寂静地看着,不语着,不是无力反驳,只是他压根就是连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就觉得恶心。女人说够了,骂够了,最后自言自语喃喃的唾骂变成无声的哭泣,她捂着眸子,那泪珠顺着下巴蔓延到茨瓦台上。
她好久没有哭了,记得上次哭的时候,是在小时候母亲去世时。那时的自己最喜欢的就是和母亲腻在一起,而后来,那天的晚上,电雷轰鸣,幼小的她害怕着,想寻找母亲的安慰,可是她看到了什么?是母亲瘦弱的身体,就这样冰冷地躺在地上,闪电精明,一下就映照着母亲苍白的面孔。她吓哭了,捂着耳朵躲在衣柜里不敢出来。直到长大后的自己才知道,那时候她第一眼看到的母亲,是没有死的!若不是自己的害怕,自己的懦弱,她就不会就这样去另一个世界。
她怪自己,恨自己,开始自暴自弃,爱钱财,爱伪装,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忘记了停下来...
须臾,宋羽辰才缓缓开口,低沉着嗓子放出:“告诉我,她在哪。”之前的之前,他就问过她。话语落地,那轻泣的声音在空气中停落,那埋在臂弯里的脸颊露出一角,是黯然的双眸,晃过一丝异色,抬起头,红肿着双眼,带着鼻音淡淡地说道:“不知道。”
闻言,宋羽辰眉宇轻皱,眼中是不耐,嘴边再次问道:“她在哪!”
而闻见的回答还是一如既往的语气:“不知道...”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男人揉着眉心,眸中是凌冽的戾气,晃过那浓重的警告,却实在逼问不出什么,垂着鸦睫,指尖打着节奏,空气一下又寂静下来,这会探监的时间也到了,很快张凝雪那头就有俩高大身躯的男人拉起了她。
她手脚带着拷链,对于男子的靠近很是烦躁,冷着眼甩开他的限制,出声说道:“我会走。”皱着眉宇,男人闻言,还是没在去拉她,打开了门,走在前头在门口静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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