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出奇的安静,简赤早在他的出现之时,视线就直盯着来人,面色毫无波澜,眸中却隐埋的深处,是丝丝的杀意,可男人却完全不在意他的炙热,略缠白丝的发梢下是垂下鸦睫的神色,他娴熟地为自己沏茶,动作一气呵成,连眼神都没有抬一眼。
察觉到他故作的行为,简赤眸中深意逐渐加重,微眯眼角,满是危险的意味,嘴边说着:“父亲亲自光临我这一小块破地方,还真是降低了您的身份,我想这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还是离开较好,免得惹人看得生厌,您说对吗?”他嘴角是讽刺的弧度,话语间满是挑衅的意味。
闻言,只见简父的眉宇端着茶杯的指尖一滞,眉宇轻皱,眸中是一闪而过的异色。他抬起头,凌冽的神色与简赤的双眸直直地对视着,半晌含笑,嘴边是低沉的嗓音:“不错啊,懂得反抗了?看来是颜熙对你的刺激,效果不错。”他低笑着,眼角含着褶皱的深意。
欲见简赤的面色渐黑,简父的话明显就是戳到了他的痛处,指尖泛白,手背暴着青筋,死瞪着对方,唇线抿成一条直线,嘴边崩出裂缝,一字一句地咬牙切齿地说着:“是你干的?你对她做了什么?”
脑中思绪混乱,一下间猛地站起身,提起面前来人的衣领,眸中是烈焰燃烧的炽火,愈演愈烈。
男人微怔,对于面前人的举动有些吃惊,不是惊讶他的行为,而是意外为了白颜熙,简赤居然会产生这般激动的情绪。眸中神色一烁而过,随后是淡然的轻笑,因为简赤的限制缓慢起身,一把抬手,拽开他的指尖,一个使劲就掰了过去,只闻见咔嘣一声,简赤闷哼地弯下腰,狠咬着唇瓣,垂着骨折的手腕死死地瞪着简父,忍住不发出痛吟,眸中夹杂血丝又含着不甘。
简赤的眸中的情绪一下直入他眼中,冷着眉宇,折磨还没有结束,又再次一把扯过简赤的高大,抬脚就是对着他的膝盖后边踢去,那股无力换上心头,可简赤瞪着双眼,僵着身躯就是不弯曲那在简父面前脆弱的一面。
又是一脚,再一脚。
“扑通——”那膝盖就这样赤裸着直直跪在简父的高大之下,若抬眸间,就是笼罩的黑影,面色更是昏暗与愠怒,碎发垂下,满身的狼狈。
简父眸中染上满意的意味,迷上肃穆的沉寂,一把拽起他头顶的墨发,扯着让简赤的面颊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直对着他的讽刺与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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