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尴尬啊老铁。”顾婉头顶不满黑线,抬腿踹了踹那赌刷着白漆的高大,偏偏印上那阴重的鞋印才略显舒缓神情。可再想起正事,脑中苦恼,这不就是逼着自己走前院吗?因为着唯一敞开的石子路,就是不远处的前院。
这会却不是犹豫的时机,一咬牙,横着眉宇,抬腿就是想前走,下了决心。
路错中复杂,只怪这堂皇的别墅足够的大,待走至前院之时,已是五分钟后。不远处的拐角,就是那名目的大门,心底又不禁哀怨,与其在这偷鸡摸狗,倒不如就在刚才直接跟简赤坦白得了,这下好了,搞得小偷似得,她总不可能再爬回去吧。
突的,在她失神的一刹那,那阴影之下的一角,传来几人低沉的嗓音,猛地一道声线提起心中的红线,恍惚了神色,睁着瞳孔,眸中不禁蒙上一层水雾,脚步猛地扎住,宋、娇小的身躯藏在一角,眼眸裸露在空气之中,凝视着那前院聚集的人群,和一道高大的背影。
“后果?你知道的。”那身着风衣的高大身影背对着她,只见那挺拔的脊梁隐隐得透着威亚,穿透那臂弯的一角,顾婉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被身影捏在手心的,是奄奄一息的简赤。
心中不禁诧异,居然有人敢这么对简赤?可想而知对方的身份...
“我不知道。”而那嘴角溢出鲜红血液的男人终是死死的瞪着双眸,面上是毫无波澜,明明已经双脚离地,但却强撑着那抹模糊的意识,嘴边沙哑的呢喃。
顾婉微睁瞳孔,就连她都不明白,这个男人已经放下了一切,他终究是在坚持着什么?可以连命都不要?如果说是为了她,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因为自己对于已经没有了灵魂的男人来说,根本就是没有价值,那仅存的愧疚又能当几毛钱饭吃?
简赤的态度明显激怒了来人,他眸中眯起,是伶俐,更是加重了力道,气压低沉,那风衣随厉风刮起,遮挡那紧抿的薄唇,碎发轻拂,眉宇间是深陷的杀意。
这会,一旁本是看戏的陆澍见状况不对,轻皱眉宇,他阻止不了宋羽辰的行为,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但并不代表他就可以眼睁睁地目睹让他手上沾染鲜血。
“别冲动,我想顾婉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保持冷静。”抬腿靠前,冰凉的指尖抓住宋羽辰的手腕,紧了紧,眸中是担忧的深意,溺着双眸,轻声在他耳畔说着,一字一句却显得沉重。
话音落地,那双赤红的双眼一刹散去鲜红,指尖微顿,眼角迷离地蒙上淡然,力道猛地一送,简赤的高大身躯随之倒在地上,透彻的空气传入鼻息,一下呼吸过来时,喘着粗气,憋红的脸颊是染上的不明,他垂着头,遮挡着眉目,是狼狈不堪的姿态。
而那直站在原地的宋羽辰垂着眸,瞳孔深处是深邃,星云流动,他抬起修长的葱指,那指腹处不知何时磨上了剥茧,却粲然一丝的颓然与野性,他视线探着手心,思绪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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