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事故可把她心爱的女儿给害成了什么样,婉儿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样惩罚她?
心中苦涩,面上沉默了一会终是点了点头,待黎浩宇交代了一包药给顾母后,就离开了屋内。
转身离去后,黎浩宇狭长的眸中是涣散而去的暖意,缓缓呈现的是黯然的韵味,他抬腿走在街上,背影被拉得很长。
他骗了顾母,而脑中的话语还在不断地徘徊。
“这位女士有了身孕,而且体内有很多的化学因子导致脑中记忆丢失,您这个做父亲的怎么能这般照顾自己的妻子,现在她连最基本的健康都没有,如果还想让她把孩子顺利生出来,我劝您还是去国外看看吧,我们可真的是有心无力。”
撇去父亲这乌龙不说,那男医生的话在他耳边直至好久都没有散去,而导致到后来,为了心爱的人跑去国外找偏方。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拐弯抹角终是拉回了思绪,顾母回神,抿着唇线又是一声哀叹,一旁的顾婉看在眼里,眸中是复杂的愁绪。
“我没事的,可以照顾得了自己,您别操心了,快去睡吧。”顾婉催促道,眼角含笑。无奈之下,本加上身体上的疲惫和精神的劳累,也是服从般的走进了房间,在关门之际又回头看了看顾婉,对方回应了一个安心的笑容,这才回密了门缝,入了梦乡。
这头,顾婉望着墙上的钟表,已是凌晨的四点半,窗外是微溺的光,却不显清晨的勃勃生机,也许真的大病未愈,精神萎靡,眼前竟有烁着的重影,晃了晃脑袋这才恢复了正常,低头又看了看指尖的盒子,暗了暗眼眸,这才回了房间。
躺在软床上,明明很是倦意可偏偏沉重的眼皮就是覆盖布上昏暗中晶莹的眼眸,望着露白的天花板,一下没了睡意脑中又滚动着万千的思绪。
喃喃中,眼前竟浮现的是宋羽辰那张挺拔的侧颜,一下就惊了她,对于宋羽辰…怎么说,很奇妙的感觉,自听了顾母说的故事,知他是自己的初恋,更是多年后骚人离客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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