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光拭去就是流水,你想倒流,就是痴人说梦。
晨曦下,是树影印下的影子掩盖在男人的侧颜之上,暮霭穿梭枝瓣之间,裸露宋羽辰逐渐暗透的眼。
还记得,那时的你,是那般的纯真,没有眼中被现实摧残的复杂,心底是捧至指尖的玻璃,毫无瑕疵,不是这会的伤痕累累,遍体鳞伤。
婉儿,若我说了实话,那时的实话,若你没有失去记忆,若你还是当初的模样,会不会就永远地…从我身边离去。
嘴边喃喃,声线到底驻足而成长眠,他起了身,久久地盯着顾婉的面颊,眼中是复杂,指尖微滞,踌躇才出了门,落下悄然的轻击,荡漾在空气之间。
而他却不知,那双浓密睫毛沾着碎碎的湿意,眼中是未然的雾气,若有星辰。
那抹倩影缓缓地走起了身子,墨发垂落露出白皙的面颊,再次望向窗外,是当空的飘絮,悠悠荡荡,落至床头,毫无声息,却引人注意。
她若是雏菊,那宋羽辰就是璎珞中的曼陀罗,有价值,却嗜血至极,充斥毒性,一碰,就是身亡。
刚睡醒吗?不,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失去神识,她只是累了,怕了,闭了眼,宋羽辰的一字一句,她词词听得清晰,可不懂,你的话,又有什么深意?
什么是你先放得手,是对现在的她说的,还是曾经的…自己?
左思右铭,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脑中是毫无的头绪,再抬头望去,那片雪就若一场梦,一个虚幻的梦境,屋檐上是雪绒后流淌的清水,滴答不止落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天际出了昔阳,还是那个秋季,那个充满回忆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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