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昧笑了起来，像是觉得这是一个多么可笑的事情，多么荒谬的事情。
笑的声音越来越大，可是最后笑着笑着，她的眼泪就砸落了下来。
咸涩的泪水滑倒唇边，咸涩的滋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爸爸……可以不要和我开玩笑么……”
不要这样对她，她会疯的。
她是一个人，有血有肉的人……她会痛苦，她会疼啊……怎么就没有人，真的去心疼她……
苏慕白如果还活着，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无法相信。
一如当初相信他死了一样。
……
容昧的手握紧了方向盘，此时直接发动车子，离开那里。
车子再次开向私人医院，她要去找爸爸。
她要去问问，那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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