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通常只会说一些这样简单的话,因为她听不到自己在说的是什么。

        曾经有时候会试着说一些比较长的话语,可是会因为怪异的语调受到别人的嘲笑。

        所以渐渐的,她也不怎么开口了,只能说些最简单基本的。

        其他的都用手势来交流。

        君寒:“……”

        看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他一时间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她也听不见,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说了也是白说。

        君寒原本脾气就火爆,此时喝醉了仿佛更是有些没有耐心,显得有些急躁。

        她却像是没有察觉到,接过了帆布包,简单的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确实没有丢失后微微舒缓了一口气,这才再次对他微微一笑:“谢谢。”

        随后推着车子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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