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很累了,别人说的没错。

        她的确就不是常人,她就是有病。

        然。

        在她这句话落下,他浑身都僵了在那。

        “你说什么?”

        薄欢抬眸,唇边的笑有些苍凉和可笑,“我还能说什么,一个男人在我的房子睡着,我穿着浴袍出来开门,我还能说什么,是我的问题,都是我的问题。”

        不怪亚瑟,任谁都会多想。

        但她真的无力解释了。

        这不堪一击的信任。

        岂料,在她这句话落下后,亚瑟紧抿着唇瓣,修长的眉宇间缱绻着难以抵挡的怒火,眼底仿佛有即将爆发的火山要喷发,热浪先滚滚袭来。

        他几乎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道,“你们到底睡了没有……!”

        薄欢睫毛微微煽动,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自己结束掉这一切。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似的,直直的望着他,“睡了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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