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体现在已经基本腐朽带劲,那斗篷下面基本就是破败的骨头架子撑着几丝的皮肉,骨骼之间还有筋膜相连,但是看样子也知道撑不住多久。

        别说,这老头还真是别出心裁,那些白森森的骨头上面,用丝线捆绑缠绕着的倒是不少的木质人偶和一沓沓的描绘了眉眼的纸人。

        合着这是把自己的身子当成了移动仓库,这样倒是用起来得心应手,话说您不觉得内心空虚么?

        内脏都已经腐败赶紧,心脏的位置是金色的透明丝线,紧紧包裹着已经发黑的心脏,这样是不是就应证了黑心肝那句形容词。

        自己的丑陋被人掀开,老头并没有过于激动,而是不再掩饰,直接甩开了手中控制那四只巨型傀儡的丝线。

        地上多出来四个小木人,接管了那些丝线的控制。

        老头双手分别从肋骨上面拽下厚厚的一沓子纸人,脸上带着疯狂,“好养的,老夫可是好久没有使用这些手段了。”

        傀儡师的双手可是身体上面最为灵活的地方,鸡爪子一样的手,手指动的超出了正常人的活动范围,单手在一秒钟的时间,就把成沓重叠在一起还被丝线缠绕的纸人解开,打散。

        张口喷出一口乌血,双手的纸人都被均匀的沾染,老头张狂的露出嘴巴里面所剩无几的黄牙,对着红豆大吼,“叫你看看撒豆成兵……”

        “哼哼……”红豆直从鼻子里面哼出个鼻音,在她面前玩这套,是真不知道自己就是纸扎店老板还是装傻呢!

        这顶多就算撒纸吓人好吧,撒豆成兵你也真敢说。

        论起玩这些五谷杂粮,红豆敢说自己是第二,还真没有人敢说第一,黄豆,糯米和粗盐那些七七八八的东西,她身上从来都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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