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慢慢扭过头,看着说闲话的爱因斯坦,有些悲愤,“这个,我知道。但你知道吗?我感觉现在的我,和当年往曼哈顿扔崩坏裂变弹的奥托没什么两样……”

        “不,你和他不一样。”爱因斯坦平静地反驳着瓦尔特的话,“奥托他当年是为了杀人灭口才往曼哈顿发射了崩坏裂变弹,而你是为了更多人能够活下去往已经被崩坏污染的幸存者营地发射了战术核弹,性质完全不一样。

        “而且,那些被崩坏感染成死士的家伙,你有办法把它们变回人类吗?”

        瓦尔特摇了摇头。

        但他还是语气成沉重地对爱因斯坦进行提问:“如果我们未来再度碰上这种情况,我们该怎么办?继续发射核弹?一了百了?”

        听到这话后,爱因斯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沉默。

        突然,特斯拉领着伊瑟琳来到了这个办公室。

        感受着这有些死气沉沉的气氛,特斯拉看了看瘫坐在椅子上的瓦尔特和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爱因斯坦,便忍不住问道:“喂,鸡窝头,瓦尔特,你们这是怎么了?”

        瓦尔特对特斯拉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刚才命令舰队向被崩坏严重污染的幸存者营地发射了战术核弹……”

        听到这户后,伊瑟琳想起了什么,赶忙道:“盟主,是不是那个出现了律者的幸存者营地?”

        瓦尔特如实回答:“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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