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年下来,他也习惯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还记得最近身体感觉最舒服的一次还是在圣芙蕾雅学园的医疗仓里,那可真是令人怀念啊。”
感慨完毕后,东线总指挥的声音顺着耳麦传进瓦尔特的耳朵里:“盟主,我刚才借着战舰的光学探头看到您是如何进行作战的了。怎么说呢?您不愧是我们逆熵的盟主。”
瓦尔特见状,伸出手按住耳麦上的呼叫按钮,并对东线总指挥回应道:“先别夸我了,给我报告一下防线的情况。”
“是!”东线总指挥如实报告,“目前,我们坚守的这条阵线还算完整。不过弹药和能源的消耗稍微多了一点。按照目前的这个消耗水平,舰队差不多半小时后就得返回航空港进行维修补给。”
瓦尔特忍不住抱怨道:“你们就不能再多坚持几分钟吗?”
东线总指挥也很无奈:“我也想啊!但这一次崩坏加大了对东线的进攻力度。就算之前扔出去的十枚核弹在消灭审判级崩坏兽的同时还带走了一大批小喽啰,剩下那些的也比之前的要多出不少啊。”
听完东线总指挥的实话后,瓦尔特想了想,对其说道:“好吧,等你们打光了所有的弹药后,你们就赶紧给我滚回航空港,剩下的战线,我一个人也能顶得住!”
听到这斩钉截铁的话语,东线总指挥虽然想在弹尽粮绝的时候与瓦尔特共生死。但他的肩上还扛着整个东部战线所有指战员的性命,他只能听瓦尔特的。
不过他还是对瓦尔特进行了回复:“我明白了,盟主,在舰队紧急维修补给完毕后,我会带着兄弟们在第一时间前来支援。”
说完,他挂断了通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