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下,赵路生浑身像通了电颤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SHeNY1N,似乎一路向上要冲出头顶。
他的反应让我始料未及,他长大嘴,迷茫的看着我,陷在0里无助的神情让我记忆犹新。
我似乎是陷入这种强迫他人的快感里,再次侵入他的肠道。
“不……不要了……”赵路生哭着、求着,我威胁他、警告他,一边进行下一波冲击。
他叫喊的声音甚至都能穿越墙壁,我恶趣味地提醒,他立马羞耻的咬住自己的手背呜咽,眼泪也被b了出来。
那天不知道他前列腺0了多少次,直到我撸动他涨到和石头一样的yjIng,没几下他扭着腰S了自己一身,我胳膊也没了力气,松开了手。
赵路生像被凌辱到失去神志,岔着腿边颤边叫,黑sE按摩bAng随着他深呼x1,一点点从他身T里滑出来,流出一大滩润滑Ye。
身上,r白的从肚脐喷溅到了他恍惚的侧脸,我cH0U了些纸放在他身上,示意他自己擦。
可他突然哭出了声,就好像我真的强J了他。
我拍了拍他的脸:“哭什么?你不应该觉得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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