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吧,我看着窗户旁一个单人沙发想,今天Y天,这里的光线不错。我找好录制的角度后,给右手带上r胶手套。

        不一会,赵路生出来了,下半身用毛巾捂着,头发还在滴水,镜片水雾之下,依稀能看到发红的眼角。

        或许是经过内部的首次洗礼,他别扭的生涩感仿佛被水浸透,之前还起皮的唇,这会红润了不少。

        他站在对面红着脸没说话,我也没说话,我和他一直对视,尴尬的气氛还挺有意思,我看着水珠从他眼睛前的发丝上滚了好几滴,镜片上的雾也消失了。

        直到赵路生意识到我是故意不说话的,憋着气问我:“现在呢?”

        “什么现在?”我支着下巴故意问,“你这么想被上吗?”

        “我……我没有!”赵路生气红了脸,低头又不吱声了。

        我这算是b良为娼吗?

        我笑了笑,然后指向垫好护理垫的单人沙发,说:“去那跪着。”

        支架上的手机已经开始录制了,这个角度能全部拍到他全身和撅起来的PG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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