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酒场叫嚣不停,赵路生牵着我飞奔,我的心脏狂跳,脑袋开始发晕,胃里翻江倒海。

        “别跑了……”我拽着他停下来,“我想吐……呃……”

        话没说完,我弯下了腰,赵路生扶着歪斜的我,在凌晨一点的马路上,将方才灌下去的各种酒,通通吐了出来。

        “你怎么喝这么多。”他不断拍着我的后背,用纸巾给我擦嘴,那时候我一定狼狈极了。

        而且我越吐,人越不清醒。

        “你还好吗?”他又问我。

        “赵路生?”我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他,脚下重心不稳,人越来越飘。

        “是我,”他双手扶住我摇晃的脑袋问:“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我拨拉他的破眼镜,“你……你这眼镜,太丑了……”

        从这里开始,我几乎断片了。

        夜晚还挺凉,我好像被塞进了车里,不知道过了多久,脚又离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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