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既然不可说,那就只有两个选择了。”怪僧闻言,目光一凛,冷冷哼道,“一是交出经文、自废修为,吾等可以不再追究此事;二是加入吾寺,以汝在《天龙大势至菩提经》上成就,吾等可以代吾寺已故天龙师叔收徒,从此吾等就是世尊佛前同辈比丘。”

        “哈,大师真是爱说笑。这第一个选择,以大师之能,若三身齐至,贫道自是不敌,但若自保却绰绰有余。这第二个选择,大师也是神州一品大派出身,当知大派收徒、重在归心,所以自有其一套传承规矩,难道大师觉得贫道身怀天龙经,就一定心在天龙寺吗?”

        法海闻言,顿时一声轻笑,满是风轻云淡道,“大师方才口口声声要入乡随俗,所以,既然我等身在部州,大师还是实际一些,说出第三个选择吧,比如贫道要付出什么,又能得到什么,将诚意摆在台面上,方是合作互惠之基石。大师以为然否?”

        “吾并非说笑,本寺沦陷千载、人才凋零,汝小小年纪就能炼成八部天龙印,又内外兼修,若加入本寺,将来成就必会超越当年天龙上师,然,佛者随心随缘,汝心不在本寺,即是无缘,吾多说无益。”

        怪僧话锋一转,接着道,“《天龙大势至菩提经》乃本寺不传之秘,即然在汝身再现,吾等自然要向汝讨一个说法。至于这第三个选择,的确存在,但吾却是无权决断,需汝亲入阿鼻鬼城与吾大师兄一晤,届时,一切自然明了。”

        “三天之后,吾会派人前来引汝入城,是敌是友,是战是合,全在汝一念之间。”

        怪僧说罢,大手一挥,率众化作一阵云雾阴风呼啸而去。

        “哎!”

        望着渐行渐远的滚滚黑云,法海又是一叹。

        虽然法海一直在有意无意回避天龙寺,但是终究需要去面对。

        当年天龙寺争锋中原,作为中原佛门九派之一的大林寺虽非主力,却也是和天龙寺站在对立立场上的,双方是敌非友,作为大林弟子,法海自然要站在宗门立场上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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