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她们的神识,自然无法穿透路朝歌的水之力与宗主衡音的枪劲。
但那一声“再来”,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紧接着,她们便听到了宗主衡音那畅快至极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衡音没有想到,自己近些年来,最酣畅淋漓的一战,竟是同这样一位年轻剑修。
等到春秋台上的一切消散的干干净净,只见路朝歌的右臂已然有鲜血不断滴落。
他握剑的虎口处都已血肉模糊。
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却炙热明亮。
最可怕的是,他的脚步还是向前了一寸!
伤成这样,但脚步却未作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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