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极品大红袍,我也就能搞到那么一点!”周二爷心疼不已,“老子当年豁出命得到的嘉奖,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全送出去了。”

        “我知道啊,这有什么。”周喜喜平静地说道,“东西既然已经送给了大爷爷了,大爷爷自己喝还是送人,甚至当垃圾扔了,那也是大爷爷的事情。”

        周二爷还想争辩,周喜喜却继续说道:“爷爷,你这样怎么能突破宗师境?”

        周二爷愣了一下,道:“你个小丫头懂什么,你也没学武功,哪里知道其中的奥妙?”

        周喜喜淡淡的说道:“爷爷,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才是超然。

        您这样斤斤计较,永远脱离不了市井人士的习性,又怎么能够更进一步?”

        周二爷呆滞当场。

        他寻求突破而不得其法已经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了,甚至他也隐隐有所感,今年如果再找不到突破的办法,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想过很多原因,却唯独没有想到自己的心境欠缺,竟然是在这里。

        虽然周喜喜只是随口一说,甚至是怼了自己,不过周二爷却隐隐有预感,这就是他一直不得突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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