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健材叹息了一声,道:“不知道父亲有没有提过,我们医院有个病人病情严重,又是吐血又是发热的,同时还有遗精,盗汗等症状,我和父亲研究了一下都觉得没有治疗的方法。

        再加上那家人也穷,没钱住院,我就请人回去,这样对他们家庭和我们医院都好,结果周舒桐这会儿刚好来了。

        她有些误会,以为我是嫌弃病患,想让我再去治疗,我只好和周舒桐沟通。

        结果那苏尘竟然就动手打人,说我赶人出医院是我的错,我不配做医生。

        我这伤势还算好的了,我科室的一个医生被打的更惨。”

        “他当医院是善堂吗?”章钟祥哼了一声道。

        “他只要抱着女人大腿,就可以吃女人软饭,自然说着轻松了。

        医者父母心,医者也不可能在毫无希望的时候强行建议人家去掏空家底看病。

        医者父母心,医者也得吃饭,难不成还能把自己也赔上分毫不收的给人看病?

        这种鸡汤,可不是什么大补之物。

        医院的损失难不成也要医生负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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