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两个疗养院的专家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众人瞠目结舌,完全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苏尘问的不是钟闻声吗?这两个怎么跪下了?
“是,是我开的药,是我该死!”代班专家结巴的说道。
周二爷眼中杀气初现,道:“你诊病,让下属开药?我家老婆子不配你亲自开药吗?”
钟闻声吓了个激灵,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道:“肝气不舒,柴胡类药是可以使用的啊!”
“为什么不是你开的药?”周二爷可不管这个解释,继续追问道。
“当时,当时省里有事,我……”
“所以你抛下患者,让别的医生顶班,处理后续的事情?”苏尘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