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在挤压下困难却仍勉强鑽动着,彷彿对雄性气味上癮了;喉头也贪婪地吞嚥连连,接续地紧绞青涩激动的分身。

        夹了大约个十秒多,她又抽身,一边用力呼吸新鲜空气,一边勾起舌尖轻快逗弄冠状沟下的凹槽,然后摊长了小舌头,把龟头稍带力度的压在舌根表面,长长的舔磨着到舌尖。

        他全身不由得颤抖,发出虚弱失措的哼声,膝盖也几乎没发软了。

        轻轻笑着,她趁他还没来得及回魂,又再次把他套入至最深处,以平稳的速率让菇头在喉咙最敏感的位置卡着进出食道,下身也配合着速度套弄阳具。

        一波波快感自分身直涌上他头脑,如电火遍体乱窜;眼中再见她无比淫媚的浪动,体内的热力就连降温的机会也没了。

        他两眼失焦望着迷人地蛇动的轮廓,嘴里吐息温热似蒸气。

        过去十几年,每天看着她、听着她,每天都恨不得能独佔她。

        但到了这刻,真切的看见她陶醉欢快的面容,是令人窒息的美,他方始稍稍明白那男人的感受。

        「只要能得到你的白天,我不介意你晚上跟他睡。」他若有所思说完,又隐含得意笑容:「我想,跟爸爸共同拥有妈妈。」

        是前天她在角色扮演中胡诌过的话,她瞇弯了双眼。

        若能看她露出这脸容,他什么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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