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片刻之后,陈寔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到了楚寒的面前,满意的点点头。
“是老朽失礼了,楚司马请起,看座!”
楚寒拱拱手,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等着陈寔问话。
“楚司马从会稽来,一路上幸苦了!”
“幸苦谈不上,为朝廷效力万死不辞!”眼下的楚寒羽翼未丰,有些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以免惹祸上身。
“楚司马能征善战,确实是我大汉的一员良将,不知阁下师从何门,学得如此厉害的兵法谋略?”
“寒出生微末,可没有这个福分去学习兵法。在下所学都是从实践中摸索而来,老大人如果不信,我想陈刺史已经讲明了寒这一年多的所作所为。在某看来,兵法不过是人生的一个缩写运用到战争之中,正因为如此战斗亦是人心的斗争。”
陈寔闻言没有作声,一旁的陈纪见此连忙跟上。
“陈温的书信我们自然已经收到,他在书信上也说希望我们照顾一下你!正因为如此,家父才想见见陈温所夸的究竟是何许人!”
“那大人,恐怕寒要让三位失望了!大丈夫行走天地间,行的是公平正义,尊的是礼义廉耻!陈刺史的美意我心领了,他嘱咐我解救颍川我也已经完成,也算不欠他的人情!至于诸位大人的想法我也明白,寒就如同那草原上的烈马一般,难以驯服,请三位赎罪!”
楚寒的一番话说的倒也直爽,陈纪也被他的一番话给顶了回去。
其实从楚寒入主余姚的那天开始,他和天下的世家们就已经是处在了一个对立面上面。虽然他也知道没有世家的支撑接下来要走的路将极其艰难,但是世家一日不根除,或者是找不到一个好的办法削弱他们之前,楚寒还是劲量和天下世家保持一个良好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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