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大营之内,皇甫嵩一脸铁青的坐在位置上,四周的将领也一个个垂头丧气,尤其是几个左翼的将领更是无精打采。

        “大人,这是昨夜我军的情况!”随军主簿快速走了进来,将一卷帛放在了皇甫嵩的面前。皇甫嵩那血红的眼睛才有了一丝丝的神彩,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帛,整个大帐之内温度似乎在这个时候都降低了不少。

        “说话啊!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平日里不都是能言善辩吗?现在怎么不说了!左翼主将陆琪何在?”皇甫嵩死死捏住手里的丝帛,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站在那里。

        “末将在!”作为左翼的主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他是难逃其责,为了稳定军心甚至皇甫嵩都有可能拿他的人头稳定人心。

        “你们左翼都干什么去了!黄巾贼军偷营的时候,你们外围的探子和哨骑呢?他们为何不发出任何的讯号!三千五百人,一夜之间我们就损失了三千五百人,伤者更是多达两千多人。最为重要的是,左营的粮草辎重全部被毁,没了粮草你告我这仗还如何打?”

        汉军中路虽有五万人,但其中朱儁部带走了大概一万多人,真正集结在长社城下的汉军也不过是三万多。一夜之间伤亡人数就占到大军总人数的两成。

        “大人,大人,这件事情真的不怪我啊!我还在外围布置了哨骑,但是不知道为何这些哨骑全部都没有发出警示。”陆琪此刻只希望能够拉出来一个背锅的人,减少自己身上的罪责。

        “哼!左营游击校尉何在?”

        “末……末将在!”一个校尉从后面挤了出来,脸色变得惨白,看得出他也知道自己这是大难领头之时了。身为游击校尉,职责之中就有安插眼线和哨骑的事情。

        黄巾偷营的时候,不单单预警时间缓慢,而且偷营的过程中也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这些全部都是因为他个人职责上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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