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上一次他没有完成学业,跟着几个世家子弟偷偷出去玩耍,让大哥发现。当时自己就是跪在这里,大哥足足打断了两根戒尺才肯罢休。

        “看看!别人可以去看看,但你身为司马家的子弟,绝对不可以!”说着司马朗的戒尺狠狠的抽了下来。

        “啊……”纵使司马孚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但这戒尺打下来只疼皮肤,不伤内脏。尤其大哥手中这把戒尺更是改良之后的存在,打的人不但疼,而且还痒痒的。

        “为什么,凭什么我不能去看啊!他们都可以去,而且王太守也没有阻拦我们,还满欢迎我们的!”司马孚当然不懂这其中的道理,大声的辩解道。

        “我们司马家自从祖爷爷那辈起就不在参与军务,不为其他就是不想让大汉其他世家侧目。现在你突然这样做,难道不是把我们往火盆里面推吗?况且,那支军队本身就是前去送死的,有什么好看的!”

        “送死?”司马孚有些不明白。

        王匡等四路诸侯联军在一起足足有五万人,而听说现在京师董军的兵马不过数千人。五万打数千人难道会输?

        “让你平日里多读书,你就是不听,这么浅显的道理都看不出来,都怪为兄平日里太放纵你了!”司马朗手中的戒尺一下下抽打下来,司马孚被打的尖叫,他自己也是眼泪直流。

        司马氏教导子弟,一直极为严苛,稍有不慎就要挨一顿板子。

        “军营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军机重地,能够让你们这些好奇的人进去,又如何不能让董卓的探子进去。如果我是董卓,知道这里防卫如此松懈的话,随便派上几个人进去在大军的食物中下毒,或者一把火烧了大军的粮草。你想想这五万大军还有什么活路?”

        司马孚本身天资聪慧,虽然达不到二哥司马懿那个变态的地步,但也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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