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以什么样的立场去教训他吗?不能。

        她可以想象他在这一时间段里过得有多么压抑,她是能理解他为什么自杀的。

        如果换做是她自己,她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做到活得下去。

        可她无论如何还是不想要他受伤的,一想到他在那独自无人,暗无天日的生活中绝望地割开自己的手腕,红sE的血Ye如溪流般哗哗流淌,她就难受到窒息。

        她的一颗心总会先于心疼自己去心疼他,见他这般模样,无异于在凌迟她自己。

        “你怎么了?”

        沈星耀问道。

        “啊?嗯......没事。”

        她闻声缓过神来,抬手r0润的眼眶。

        天知道她在怎样强忍拥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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