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说到哪儿了?”

        徐安信笑了笑,也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问道。

        “嗯…你阿姐。”

        “嗷,对,我阿姐。”

        他点点头,眼珠子转得溜圆,在回忆什么。

        “我阿姐b沈老师小两岁,她认识他是在八岁那年,我听她说,沈老师那个时候特别孤僻,基本上没有一个朋友,每天都一个人来来去去的,时常还会被福利院的小朋友欺负,受了伤也不吭声,她说那时大家都骂他是强J犯和妓nV的儿子,天煞孤星,走哪儿哪儿倒大霉。”

        沈袅婷听着,面sE逐渐变白,五指紧紧地蜷握在一起,心脏阵阵cH0U疼。

        这些事情,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

        她曾经不止一次追问过,小时候她会好奇自己的妈妈和爷爷NN,她总用小小的手指扒拉他的衣服可怜兮兮地问。

        可他总说他没有爸爸妈妈,他在福利院长大,而她的妈妈则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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