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一路走过来,你都站着没动啊!」
「这麽黑,你最好是看得见啦!」我反驳道。
他拿走我的热水壶,缓缓推着助步器向前触发感应式电灯,然後收起手机。
在去到茶水间帮我接完热水後,他将热水壶还给我道:「呐!」
「谢..谢谢。」
「以前就想问你了,你是不是夜盲啊?」他忽然问道。
「啊?什麽夜盲?」
「就是晚上看不见。」他补充道。
这什麽蠢话?谁晚上看得见啊?
我不悦道:「晚上没灯,看不见不是很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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