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明白了今天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了吧?”
“嗯!”路兮琳点点头,但顿了两秒,她又道:“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为什么不好?”
“她父亲毕竟是为了你爸爸才坐牢生病去世的。”
“是,直到现在我仍然觉得歉疚,但我想这只是针对她的父亲而不是她了。你不也说过吗,我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所以也是时候结束了!”
路兮琳默了默声,问:“那你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
“你说呢?”贺文渊笑了笑,反问她。
路兮琳定定地看着他,与他目光交汇,她轻轻地唤了一声:“文渊……”
“嗯?”
“岸飞呢?安宁的事他都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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