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陈凡也从来没有进行过什么问题。
他知道说也没用，像鹿神这样的存在，反正就是一个奇葩，和他这个怪胎，反而更是绝配的一流。
有时候真的要怀疑，冥冥之中是否有着天意的推动。
无声无息的就把陈凡他们两个给凑成了一对，不管陈凡身边寄居者那一位老辈强者，都不可能起到鹿神如此的绝佳指导作用。
同比之下，鹿神跟随在任何一位年轻翘楚的身边，都无法承受他的那些残酷法子。
早晚有一天会决裂，更何况他们两个身上都有着重大的隐秘，彼此掌握了还没什么。
一旦流传到第三个人的耳中，必定会引起滔天波澜。
不管至尊还是天道，这两个极其敏感的字眼，在今天这片没落的修真界。
都已经被视为了禁忌话题，从来不敢有人轻易提起。
“不可能吧，只要是达到了古圣境界，便必定会名垂青史，而且这么多年下来也不超过一千位，挨个排除总能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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