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舟没多问季舒为什么非要去看他。
大概是禾筝替她说了好话,背后的种种原因,裴简也不敢去问,他能做的就是闷头开车,不听不闻,做好本质工作。
一路上季舒都坐立难安,她鲜少沉默。
此刻的沉默,不过是在心中演练跟方陆北见面时的开场白,他们实在算不上熟,入狱以来,除了亲人去看过他,朋友是没有的。
一是审核麻烦,二是没人想这时候来趟这个浑水。
季舒这么去,是唐突了。
可她忍不住了。
换气吐纳一番,季舒偏头看着裴简,想用他来让自己的心情舒缓一些,“裴简,你见到了陆北哥了吗?他还好吗?”
裴简木然着回答。
“这话你这个月第六次问了,我没见到他,也不知道他好不好。”
因为太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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