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勉为其难才问的。
裴简也不会自讨没趣的多说什么。
季舒坐回原位,不再折腾,低下头,恹恹接了句,“这样啊……”
她是很怕自己的心思遮掩不住的。
可越长大,其实就越难隐藏。
尤其在方陆北出事后,她的关心程度超过了朋友的界限,连季平舟都察觉了猫腻,只是不说。
裴简只能在车里等。
季舒一个人进去,模样怯生生的,她从没来过这种地方,环境算不上好,也不恶劣,对于其他人便是正常的,可对方陆北,便算得上难熬了。
她坐下等。
头顶挂着暗淡的灯,光芒灰暗压抑,让这里的空气也跟着无限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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