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

        都不可能不责怪他。

        魏绪明白这点,但还是想为禾筝争取,他心里明白,这件事不是禾筝的错,她也是无辜的受害者。

        “那能不能……什么时候有时间,让舟哥回个电话?”

        裴简言语忧愁,“……他才醒,意识还不清楚。”

        “我知道,就说两句话,也是好的。”

        话筒里变得安静不已。

        良久。

        裴简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好,我记上了。”

        “还有……”魏绪一阵结巴,他以前没有这个毛病的,可对待禾筝的事,总有着不同往常的谨慎,“我姐要跟你说两句话,你兜着点,别让她知道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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