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暖暖抓了抓了耳朵,然后极其无奈地开了门儿,自已还真的傻啦叭叽地把门打开了。

        这时,那个女人已经被卫郁甩到了一边儿,正握着自已的手腕抹泪呢,看来卫郁的大力气,应该是伤到那个女人的手腕了。

        “暖暖,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

        “她是谁?”

        “她说是来找我一个堂叔的,但是我没有什么堂叔啊。”

        卫郁一听乐了,他看向了那个女人,“如果你是找那个男人的,你找我就对了,我已经派人把他送进监狱里去了,你现在完全可以探监了。”

        “监狱?”女人一听这个词,也顾不得喊痛了,她的男人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她急切地询问道,“我男人犯啥事儿了?”

        卫郁笑眯眯地看向了她,“贩卖人口,那可死罪。”

        “他也没有贩卖人口啊,这个小丫头不是好好地站在这儿吗?”女人搞不懂了,再说她这是帮助这个小丫头好不好?

        卫郁摆了摆手,他跟这些愚昧的民妇没话可说,“你去跟警察解释吧,跟我解释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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