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陆羽所说,于情于理。
要是不解开这两个小辈的封脉,一个月之后的那场决斗有什么意思?
退一万步,他是元婴境,意念一动,转瞬千里,感知能力更是第五步无法想像。
说一句不好听的,哪怕是先让这两个小辈逃出两日两夜,他再动身去抓,也花费不了多少功夫。
所以,这封脉有与没有,没什么区别,形同虚设。
“我已经说过,口说无凭,最好是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行!我老人家很奇怪,也拭目以待,你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
对此,哈驽达赤也不甘示弱。
这一个赌局,他要陆羽输得心服口服。
单增听罢,飞快跑回帐篷,拿出了纸笔,以供两人挥笔疾书,签字画押。
陆羽满意地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最后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放入了储物戒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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