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没事儿吧!”

        “我不是你爹,你是我爹啊!”傅家大伯瞪眼看着傅思恒道,“你……这是在一步步的把咱们家往绝路上逼啊!好在啊,三房也被赶出来了,若是让三房捡了便宜,你二叔就真的白死了。你……你明天就给我去黄家把那三十亿给我要回来,至于其他的事,咱们以后再论,但是三十亿你必须要回来,听明白了么?”

        “听……听明白了。”

        “去你二叔的祠牌前面跪着,跪一夜。”傅家大伯冷冷的看了傅思恒一眼,旋即深深的吐了口气仰面看向头顶的星空,“老二啊,大哥对不起你,我家这畜生碍了如婉夫婿的鸿途啊,畜生啊,真是个畜生啊……”

        声音渐行渐远,傅家大伯也回到房间中,傅思恒则是被扔在了原地默默握拳。

        满面悔意!

        ……

        年宴,说白了其实就是一大家子的人共度跨年夜。

        待到新年来临时,府外噼啪的放着鞭炮,由傅老爷子亲自向众宾客和族人举上一杯酒,又说一些对新年的祝福和展望,年宴也就算是走到了尾声。

        族人们可以自行离宴,也可以留下来再饮上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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