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至俞又说:“四年前,苏姐姐被陷害的时候,我在外地比赛,宋令仪也在国外出差,等我们赶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苏谨棠越听越觉得不对,陆至俞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解释他当年为什么不救她?
她现在是谨棠,不是苏谨棠。
他是不是有点抓不住重点?
苏谨棠忍不住问:“宋小姐的身体是什么时候变差的?”
“这我就不清楚了……”
陆至俞支支吾吾说着,一秒后又“啊”了一声,说:
“我记起来了,一年前,宋令仪的父母出意外身亡,她的丈夫萧一沉伙同她大伯在葬礼上逼她转让股份的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可能大概或许……是那个时候落下的毛病?”
苏谨棠被这消息震住,以至于没发现陆至俞话里的含糊之意。
“她现在在那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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