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晔冷道:“席老四天前出国了,席淮御一个月之后才从部队里退出来,没人压着,自然生乱。”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对了,”江从宴突然想到什么,从沙发上坐起来道:
“你上次不是派人查席家那个私生子的情况了吗?我听说他好像回元城了,你说这次帮扶纪家的人会不会是他?”
陆霆晔凝神沉思。
他上次查人,是怀疑暗香的海棠就是油彩女,这女人狡诈的很,自他揭穿了他之后,油彩女就一直没有出现了。
而那女人的目的……想到这个,陆霆晔又想到油彩女在山洞对他做的那种事……
他的神情又冷了一分,正好这时,江从宴又补充说了句:
“真要论起来,席家那私生子和你还有仇呢,霆晔你还记不记得高中的时候,那私生子害人被你撞破?”
陆霆晔皱眉道:“有这回事?”
江从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叹道:“你当时忙着出国,顺口说了句公道话,不记得这事也正常,只是因此,席家那私生子被席老厌弃,听说最后还毁了容。”
“他毁了容之后就一直没出现了,要说他和纪乌谷搅在一起对付你,还挺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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