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谨棠的手一顿,文件差点掉了下去,“留给我的时间?老师您要我给这个病人治疗?这不太好吧?”
“这个病人是有点特殊,但你是我这些学生中最有天分也是最细心的,我相信你可以胜任,而且这个病人我以前和你提过的。”
詹姆明这么一说,苏谨棠就要印象了,“你是说这个人莫非就是那个因为妻子去世,他情根深种而无法走出来,甚至连女儿都待见的那位?”
詹姆明点了点头,“当初我给他治疗了三年也没有什么起色,后来还是你不经意间提出的一个方案才缓解了这位先生的症状,所以,我才让你来治疗看看。”
“恰好,你也来了元城,这也是你们两人的缘分。”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苏谨棠也不好拒绝,只得继续询问病情:“这位先生是头疼又犯了,还是又出现幻觉了?”
“倒不是幻觉,听他说他的妻子已经找打到了,他犯了头疼担心伤到他的妻子,所以希望尽管治疗好。”
苏谨棠听得眉心一跳,这病人的情况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这位病人冷傲的很,向来不拿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从前都是我们三催四请他才来治疗一趟,没想到他也有主动来看病的时候,看来他是真的对他那位夫人用情至深。”
“他若是能稳定下来,也了却我一件大事,说起来当初给他治疗,还是因为我欠了他爷爷一个人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