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果只在凡尘里相遇,想必也很般配。

        聂音之想伸手去牵他,抬到半途顿了下,又缩回袖中。

        顾绛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揣摩了下她的想法,伸手过去捏住她的手腕,微凉的指尖搭在她手心里,“你喜欢什么样的花钿?”

        聂音之看了一眼他的表情,似乎没什么事,她收拢手心,轻轻握住他的手指,疑惑道:“花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嗯。”顾绛点点头,她的血肉对魔修的诱惑力变大了,到了魔窟势必会招来许多觊觎,要在聂音之身上落下他的标记,最显眼的地方,当然是眉心。

        随便糊弄一个上去,她肯定不乐意。

        聂音之理直气壮道:“很多呀,当然是什么最好看最流行,和我的妆容最搭,我就贴什么样的。”

        果然,聂音之是这个世界上最麻烦的生物。

        顾绛在心里叹了无数口气,纠结片刻,“有图样吗?”

        “当然有。”聂音之莫名地看他一眼,拉着他一同坐到石头上,从芥子里取出妆屉摆到腿上,从中取出一个小本子。

        花钿有贴的,有画的,以往都是澄碧给她画和贴,现在她们不在身边,聂音之自己弄不好,就没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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