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满盘皆输。
太宰治原以为自己不会和任何人袒露关于织田作的事,至少那些暗中不为人知的肮脏博弈与自己如同丧家之犬的狼狈不堪,他不会和任何人说。
可当他真的说出来时,却发现好像也没有那么困难,心中平静到令他自己都诧异的地步,似乎那些让他夜不能寐的噩梦都随着河水冲走了。
但他知道并不是,他只不过是在独自一人的那十数小时中产生了某种抗性,因为即便是会将人压垮的雪崩,次数多了也会迫使人不得不去习惯。
太宰治看向一直沉默聆听的白发男人,我说完了。
好。五条悟应了声,随后突然伸手拉过了一半的薄被,盖在身上,很晚了,先睡吧。
太宰治怔了下,嗯。
五条悟于是关掉了灯,两人躺下。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衬得屋内愈发安静。
太宰治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问: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有啊,很多。五条悟说,我想知道你今天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是你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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