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是差点整片颅骨都要被削飞了不成?
太宰治微笑道,因为不知怎么回事,就迷路了啊。
这么晚的森林可是很可怕的呢,不如跟我走吧。男人微笑着,温和的嗓音不带有一点攻击性,我可以带你走出去哦。
这个男人很奇怪。
不像是咒灵,更不像是普通人类。
浑身上下不加掩饰的恶意,大半夜贸然出现在这里,和那个火山头有关系吗?
太宰治皮笑肉不笑:不啦,叔叔~您看起来可比这森林更有危险性呐。
僧袍男人、夏油杰注视着少年那双没什么情绪的鸢色眼眸,嘴角弧度渐渐拉大。
这不是你所向往的吗,太宰君。
好了,临时课堂结束,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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