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他以后都不可能再对你做出那种事,因为那家伙已经不能尽人事了。"

        "不能尽人事……"叶晚晚重复了司凛寒的话,猜测他这话的意思,然后她突然就反应过来,一脸震惊,"你该不会是……把严哲的命根给废了吧?"

        叶晚晚不无诧异地望着床边坐着的司凛寒,感觉这还真像是他干得出来的。

        面对叶晚晚的质疑,司凛寒一只手半支着下巴,调侃着反问。

        "难道还有别的法子永绝后患?"

        "你做得也太绝了吧,严家几代单传,你废了严哲,相当于断了严家的种啊。"

        "碰了我的女人,我没要他的性命就已经是在积德了。叶晩晚,别跟我说你这是在同情他,觉得我残忍?"

        触及司凛寒眸中一抹不悦,叶晚晚立马摇头否认。

        "当然不是了,我怎么可能同情那个人渣嘛,就是单纯地表达一下我的震惊而已。

        "而且我还挺遗憾的,这事儿没有让我来亲自动手。

        "司凛寒,下次你得把人给我留着,不能把什么事儿都替我做了,否则我这气压根没地方发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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