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那位故人,只是占据了故人身体的怪物。

        男人的手颤抖地按上了歌者的脖子。

        后者只是微笑,丝毫不作反抗,献祭一般地伸出双臂,她像是在渴求拥抱,渴求温暖,那手却有刺骨的寒意,让被碰到的男人不受控制地打起寒颤。

        潮褪去,又涌起

        她又开始唱歌了。

        男人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了些,但一个脑力劳动人员的力量能大到哪里去呢?歌者的声音甚至没有受到多少阻碍,她闭着眼,一边小心翼翼地把指尖贴着博士的脸颊,那个姿态,仿佛真的在期待自己被杀死。

        那个用巨剑搅动潮汐,渴望被关爱,看起来不近人情的赏金猎人不见了。

        她没有再诉说对族人的付出后跟他邀功,没有再用无奈的语气说「你不能老实呆着吗」,没有再因为你夸赞她的头发后,大方地表示「要摸摸吗」,她已经不再去试图让你去学会家乡的歌曲。

        她这么孤独,他却后知后觉才发现,她已经孤独地被吞噬了。

        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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