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人家都做到喊“妈妈”的份上了,那她也自该拿出长辈的样子。
“是,我大名叫夏暮,是‘常记溪亭日暮’的暮。”他一字一句说道,最后又加了一句“爸爸都叫我小暮。”
“哦,原来是这个字呀,小暮还知道常记溪亭日暮呀,真乖”她打量着眼前这个唇红齿白的小男孩,漂亮是不用说的。
杨妙繁是见过夏纯良小时候照片的,看着这个长相如此相像的夏暮,大概是爱屋及乌,她心中也有了好感又多了几分。
最主要的是这个夏暮,字字句句都说的慢斯条理,丝毫没有唯唯诺诺的神色,反倒是大方得体,一点没有小家子气。
如果不是夏纯良告诉她,他被生母养的生活的很苦,她都能认为眼前的夏暮是打小儿就金尊玉贵的培养出来的气质。
她亲自把夏暮背着的书包给拿下来,递给夏纯良。又吩咐他去给夏暮拿一些小孩爱吃的零食,她牵着小男孩的手坐到沙发上,她拿起茶几上的香蕉剥开,递给夏暮。
夏暮很是乖巧的接过来道:“谢谢,妈妈”
给杨妙繁的一印象是实在是好的,尤其是这一声“妈妈”不看僧面看佛面,当初是为了老公才答应让这个白捡的儿子进门,但现在看上去,他实在是讨人喜欢。
比夏纯良说的还要讨人喜欢。
她细细的询问夏暮有什么喜欢吃的,玩的,平时都会干什么,夏暮一一回答。
而在一旁的夏纯良看到这副母慈子孝的画面,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幸好,幸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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