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应该对朕解释解释。”

        只见旁边那单双坐在一旁,不动声色,反倒是略微有些紧张。

        不得不说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杀死一家数十口乃是死罪又有什么好解释的,纯属是因为私人恩怨罢了。

        没曾想竟然一时下了善心,没有把他俩杀掉,只能算自己的过错了。

        若是自己不冒出头来拿这一桩案子,也算是无头冤案了,自己处理事务的能力超强,无论如何也不会抓在自己的头上。

        而这一下自己直接按头认栽,皇帝在这分分钟想让她给一个解释。

        “陛下一切缘由,城中之世家之前与我有过过节,而且还是全家。像那宅子里的几乎每一个人都曾羞辱过我,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哦?”

        照她这么一说,城中那世家都与他有过过节,而且还是所有人。

        “那你的意思是就连你走后新来的那一群人都与你有过过节对吗?”

        “你便不分青红皂白杀死了那一百零八口,你人怕是逃不了了,至于你这么甘心地认罪伏法朕送你个死刑如何。”

        自然任泗那边就不用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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