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闻言顿时抖如筛糠。
而郑宏也转头去看了一眼,一眼扫过这些人,不由扑哧一声冷笑。
那几人不由脸色大变,尤其是那督邮谭康,郑宏还没开口,便就叫道:“郑宏,你自己求死与吾等无关,可不要血口喷人!”
郑宏鄙夷的一翻白眼,“鼠辈,大丈夫敢做如何不敢当?”
说罢转头对赵信道:“彼辈罪臣皆在世子行辕见过多次,谄媚之态罪臣一介粗人亦为止不齿。
无一冤枉的!”
“胡说,陛下,此人将死之人胡乱攀诬,陛下切莫听信。”
“陛下,臣等冤枉啊!”
……
这些人哭号成一片,郑宏却懒得回头与之辩解,只是昂然道:“陛下,罪臣只求先彼辈而死,不然阴山路上遇着了,臣觉得恶心!”
赵信挥挥手,示意把郑宏先带下去,然后又问那几个人,“你还有和话说,事到如今还要狡辩吗?”
那几人磕头如捣蒜,所说的依然还是那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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