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浊一直到走出宫门,脑子里还是晕乎乎的,不过他慢慢的也回过味来了。

        毕竟皇帝虽然没有给他详细说明,但是却也没有隐瞒他,欺骗他。

        心中不由苦笑,“陛下,这是要让老夫成为这天下学派的大敌啊!”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浑浑噩噩一辈子,到了这把年纪了,却莫名奇妙的被推倒了这样一个位置。

        他几乎可以想象自己这样一个没有背景,没有来历,甚至连师承也说不清楚的人。

        能够有下场的资格,也全靠陛下这样一再给他造势。

        否则他要是直接跑去讲学,那么连一个听的人都没有。

        现在势倒是造的差不多了,回头下场也必然会有关注。

        但是一旦天下学派都发现他是敌人的时候,那么对他来说必然也会是一场巨大的暴风雨。

        不过他心中在战栗的同时,却也禁不住有些莫名兴奋。

        甚至连那战栗本身也说不好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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