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赵信也是带着点考究的,毕竟这个李健校尉还真算是个忠臣。但是错就错在他跟错人了。

        真是可怜可惜,可悲可叹。

        现在那安神节也过了,而且那苏卿语一事也派下去让人查了。现如今他也就坐在这琉璃宫顶里等结果了。

        “派下去,带兵去考究考究那个校尉,若是还能留就留。”

        “是,卑职听命。”

        这勤政殿里的朝臣一走,他也算是终于喘了口气。

        而且这两天这南苍老贼又写了好几条长篇大论的奏折,这妥妥的都是冲着他来的。不是什么之乎者也就是什么絮絮叨叨,头一次对提及朝廷做了一个一大篇的策略。

        这是突然醒了还是怎么?

        这南苍老贼他之前也看过,忠诚值一直卡在五十上不上不下,而且那野心值也是一样。

        他也摸不清这个外表圆滑的老头到底是要率兵叛变还是要归顺于他。

        现如今这兵法上都说,斗棋之时不要把身上的包袱甩的彻底,也得彻避其锋芒。尤其是处于劣势的光景上。

        要不然可就是那包袱里揣兔子,跑都跑不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