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兵不识将,将不知兵,各部军马互相统属协调不灵,岂不是取败之道?
南太尉乃是百战之帅,岂不知之?
如今整兵尚且不足一旬,便要匆匆出兵,何故?”
“再其次……”
刘峙说到此处,见两人一个皱眉不解,一个满脸不屑,看起来应该根本没听他说什么。
也懒得再多说了,深吸一口气道:“总之二位告知丞相,三足者方可鼎立,若去其一,鼎立之势破也!”
这一番话,说得崔智瀚脸色微变,而崔智灏却不屑的一声嗤笑。
“文山先生真是好口才,不过我怎么觉得只是鼓弄玄虚呢?我父乃是当朝宰相,国家重臣,为国为民,天下人人可鉴。
只是朝堂之上为奸贼小人所中伤,如果这个时候不做出反应,难道要唾面自干吗?
且当初给我父出的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之计的,不正是刘先生您吗?如今我崔家被动的局势岂不也是拜先生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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